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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書籍檔案普天華文小說盜墓筆記第二季(8)<大結局IV>(完結篇)(全新書衣典藏版)
書籍封面

盜墓筆記第二季(8)<大結局IV>(完結篇)(全新書衣典藏版)

  • ISBN9789865660208
  • 書籍類別華文小說
  • 出版社普天
  • 出版日期2014-10-28
  • 作者南派三叔
  • 譯者-----
  • 語言正體中文
  • 裝訂方式平裝

定價:199元
悅讀價:199

  • 書籍簡介
  • 免費試讀

史上最強驚悚探險鉅作 

 

  登上張家古樓,吳邪與胖子揭開了神秘盜墓家族的面紗,也如願找到了失蹤的隊伍。
 
與之同時,古樓的致命陷阱,已無聲無息地啟動。
 
前有六角鈴鐺,後有強鹼毒霧,會是誰來伸出援手,拯救陷入死地的鐵三角?
 
離開巴乃,返回杭州,詭譎複雜的「局」仍在片刻不休地運行。
 
夜半到來的一封封郵件,要引出何等驚心動魄的往事?
 
再次出現的悶油瓶,會否真如當年所言,對吳邪吐露他的過去與目的?
 
重返故地,揭露所有謊言,所有人的命運!



橫掃華文書市,史上最強的驚悚探險小說


    《盜墓筆記》是讓人著迷、欲罷不能的小說,自從上市之後就造成轟動,旋風般橫掃所有暢銷書榜。不但風靡華文書市,引發一連串盜墓小說閱讀與寫作狂潮,也即將改編為漫畫作品發行。

《盜墓筆記》既給讀者足夠的幻想空間,又有真實的背景。環環相扣的謎題,不斷引出的懸念和緊張刺激情節,自然讓人欲罷不能,稱之為「盜墓文學」巔峰代表作,絕對當之無愧。而今,第二季的開始,必將引發又一波風潮,成為最引人注目的年度傑作。






第31章 悶油瓶的道別
我和悶油瓶在樓外樓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天色很陰,陰沉的多雲天氣,烏雲一片壓抑,似乎很快就要下雨。
悶油瓶一如既往地沉默,好在我早已經很習慣他的這種漠然,自己一個人點完菜,就看到他默默地看著窗外。我知道,如果我不說話,他這狀態可能會一直持續到離開,絕對不會因為冷場而首先開口。
讓西湖的冷風吹了五六分鐘,第一道菜上來時,我點上了香煙,問道:「你的事情,完成了?」
「嗯。」他點了點頭。
我意識到這是真的,他的眼神中,之前那種執著的氣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淡然。不同於他失去記憶的那時的淡然,是極度的心靈安寧。
「所有一切都完成了?」
他轉回頭看我,「結束了。」
「那你之後打算怎麼辦?有想去的地方嗎?要不,在杭州住下來?」我一面問,一面默算自己的財產。最近杭州的房價漲得很快,這窮光蛋如果想在這裡買房,肯定會問我借錢。他的錢也不知道都用到什麼地方去了,從來沒見他兜裡有過大票子。他娘的,我的錢根本不夠啊!要真向我借錢買房,還是先勸他租一段時間再說吧!
「我得回我應該去的地方。」
「你應該去哪裡?遠嗎?」
他拿起筷子,默默地夾了一口菜,點頭。
「那你是來……」我很少這麼正經地和悶油瓶聊天,覺得特別尷尬,只得順著他的話有一搭沒一搭地問。
「我是來和你道別的。」他道:「這一切完結了,我想了想我和這個世界的關係,似乎現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
「沒事,你以後可以打電話給我,或者寫信給我。打字你不會,寫字總會吧?」我道:「現代社會,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特別遠的距離。」
悶油瓶沒有反應,繼續吃菜。
他的動作很輕,似是輕得不需要使用任何力氣,想來是由於他的手腕力量極大,且對自身動作的把控極端準確。之前一起吃飯的時候,總有各種人在四周,我沒有太注意他,現在看著,只覺非常奇妙。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我開始懷念起胖子了。原來過去從來沒感覺到冷場,是因為他不著痕跡地為炒熱氣氛抖出了那麼多包袱。如今只有我和悶油瓶兩個,我還真是毫無辦法。
「說吧,你準備去哪裡?我們經歷了那麼多,肯定是一輩子的朋友,常聯繫就行了。」我繼續道:「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開口。我雖然不算富裕,基本的生活還是可以支援你的。」
「我要去長白山。」他說。
「哦,那是很冷的地方啊!江南多好,四季分明,氣候濕潤,是個養人的好地方。」
「我只能去那裡。」
這句話之後,我們再沒有進行像樣的對話。兩人只在安靜中默默地吃東西,我漸漸沒有了尷尬。
又過一會兒,悶油瓶放下筷子,看了看我,道了句:「再見。」說完站起身,背起自己的包就往樓下走。
我有些訝異,叫道:「咱們的菜還沒吃完呢!」可他已經下樓了。
悶悶地抽了幾口煙,我站起來靠在窗戶旁,見他的背影沿著孤山路遠去。
我坐下來,心說這是什麼情況?悶油瓶是沒錢埋單怕尷尬嗎?可以前沒錢的時候多了去啊,沒見他這樣見外過。品了一下剛才他講的那些話,忽然覺得有點奇怪,意識到他的話語中,有一種特別莫名的感覺。
「我是來和你道別的。」
「這一切完結了,我想了想我和這個世界的關係,似乎現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
我一下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想起他的一個別號──職業失蹤人員。
這傢伙過往要離開,要走,從來不會說一句。在巴乃和我們分別的時候,也沒有多講任何話。道別,這種事情在職業失蹤人員身上,按理不可能出現。更何況這次他還是千里迢迢地從其他地方趕到了我的面前,特意來和我道別。
這道別,一定和他以往的離開不一樣。
一種強烈的不祥感讓我如坐針氈。悶油瓶要離開的,是這個城市和我這個朋友嗎?不是!那他要離開的,難道是這個世界?
長白山!
我甩下身上所有的現金,告訴服務員把找的錢送到隔壁的西泠印社去,抓起椅子上的衣服,衝下了樓。
第32章 追

我一路跑到了北山路,跑得渾身是汗,也沒能追上悶油瓶。只有無數空計程車在路面上來回穿梭。
我轉身跑回自己的鋪子,簡單地收拾了一些行李,背起來就和王盟說:「我要出去。」
他聽得臉色慘白,立即拉住了我。我問幹嘛,他說:「老闆,以往這樣的情況,鋪子裡來一人,然後你匆匆忙忙要走,肯定都得離開很久。你得交代一下。」
我心道沒空交代了,口中道:「來人找我就說我出去度假了,事情全部由你打理。如果有什麼大件的買賣,不是特別保險的就不走,等我回來再說。」
「你真會回來?」
「為什麼這麼問?」
「你不是說再也不亂走了嗎?一般電視劇裡,高人如果在退隱江湖之後又被人叫出去,那就必死的。老闆,你可要當心哦!」
我拍了拍他,暗罵狗日的,回來再收拾你這烏鴉嘴。不再多理會,轉身跑了出去。

悶油瓶沒有身分證,沒法搭飛機,肯定得坐汽車或者火車。火車是有班次的,我在計程車上用手機查詢了時刻表,立馬判斷他不可能坐火車。去吉林方向的車班要到很晚才有,他應該會搭長途汽車,於是讓司機先把我送到長途汽車站去。這樣即使在汽車站找不到他,也還有時間去火車站,他總不可能是走路去吧?
想到這裡,自覺計劃相當穩妥。
到了汽車站,不知道碰上什麼運輸期的旺季,人山人海。我擠進人群,不停地找,好幾次感覺自己似是看到了,擠過去卻都不是。
轉而跑到上車的入口處找,還是沒有。我滿頭大汗,心說難道計程車司機開的是極速飛車,我竟然超過了悶油瓶,先到了這裡?還是說,他確實沒錢,不是打車來的,而是走路?那他現在能走到延安路口都算不錯了。
擠了幾圈,我意識到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找到他,便去看汽車的發車時刻表,這才發現根本沒有去吉林的車,大概因為這條線路太遠了。我的心一下就安定下來,剛想著他只有火車這一線可走了,恍惚間卻看到他坐在外邊的一輛車裡。車子已開動,正從候車室的窗外過去。
我咦了一聲,什麼情況?不是沒有去吉林方向的車嗎?立刻去問值班員,對方說,那是一輛去北京的車。
我靠,不管什麼車,只要是同一個方向,先上了再說。這果然是悶油瓶的邏輯,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的所有行為,和理智已經沒關係了。
趕緊追出去,然而汽車的出站口離候車室很遠,等我到了,那車連尾燈都看不見了。
我喘著氣告訴自己冷靜。狗日的,我就不信在這種城市裡,自己會輸給一個生活能力九級傷殘者。

打車重新回了鋪子,王盟正興高采烈地玩著「掃雷」,我一進去,差點把他嚇得從座位上摔下來。
「老闆,你這一次這麼快就回來啦!」
「少廢話。」我把他踹下去,上網訂了機票,又迅速在網路上查了所有的行程,包括汽車到站的地方、時間,以及他繼續走下一程的可能途徑。全部記錄下來之後,狂奔往機場。

飛到北京,比汽車的到達時間最起碼早了五個小時。我在汽車站的出站口買了幾個茶葉蛋,邊吃邊等著悶油瓶的到來,心中想著,應該怎麼去勸他?
打是根本打不過他的,跑也跑不過,如果他心意已決,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是在這裡浪費口舌。
要麼就趁其不備,從背後偷襲他吧。
我從邊上找了一塊板磚,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旁邊賣茶葉蛋的,他的身高和悶油瓶差不多,不由比畫了幾下,腦子裡卻浮出悶油瓶反身一腳把我直接踹到牆上去的畫面。他的警覺性太高了,偷襲的成功概率實在太低,再說,萬一我成功了,一磚頭把他給拍死了,老子還得坐牢被槍斃。等到了下面去和他再見,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用藥?
不知道現代的安眠藥對他的體質是否也有作用。如果有用,我就先騙他去一個地方休息,說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希望他能幫忙。之後,我偷偷在飲料裡放入安眠藥,等他昏迷過去,便把他綁結實了,找小花要輛車,直接送回杭州。
如此一想,腦海裡立馬又浮出悶油瓶聽著我說要找他商量事情,隨即毫無反應扭頭就走的畫面。我必然上去拖他,然後他又是反身一腳,把我踹到了牆壁上去……
頭疼欲裂,怎麼想都無濟於事。就算綁回了杭州,我也沒有辦法留住他,除非去做個鐵籠子把人關起來,否則他說走就會走。送到精神病院去也是個選擇,但是他的身手太好,感覺起來任何地方都無法困住他,恐怕到時候還得連累精神病院裡的醫生護士。
想著想著就心涼,怎麼都不可能,我不可能改變他的主意。
可是,我還是要盡力一試。
突然又想到,悶油瓶會否只是打算去長白山下的小村子裡定居,每天看看雪山,抽抽老煙袋,在那個地方度過晚年?
無所謂,真要是那樣,我最多出個醜而已,沒關係。
也許我胡思亂想時的表情太奇怪了,一收回思緒,就見賣茶葉蛋的人正盯著我手裡的磚頭,急急忙忙地準備收攤走人。我趕緊把磚頭甩掉,心中做出決定:這是最後一勸,如果勸不了,也就不強求了。

然而,悶油瓶永遠不會讓我如意。
我在汽車站一直等,等到凌晨時分,那輛車終於到站,車上卻根本沒有他的影子。
我看著所有人一個一個地下車、離開,又在他們背後望了好久,最終確定沒有悶油瓶,立即衝上車,直接把司機揪住,問他去哪兒了。
折騰了老久,司機才明白我在問什麼,回答說,悶油瓶已先在中途的一個收費站下車了。我不相信地搖著他的腦袋,問:「你確定是下車了,不是上廁所上太久被落下了?」他說悶油瓶自個和他說的,絕對錯不了。
問了那個收費站的位置,我在附近找了一個網吧,把地圖打開查看。發現從那裡下去不遠有座小鎮,鎮子裡有能通往二道白河的車。
我連忙打了個電話給小花,讓他幫忙安排一輛車,所有的費用我出,直接衝向二道白河。做著這些事情,心中感慨,這生活能力九級傷殘的悶油瓶,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顯然,他對於前往某些地方的捷徑,認識得相當的清晰,不管在古墓中還是在現代社會裡,都是一樣。
路途上閒話不表,第二天天亮,我到達二道白河。下車後問了當地人黑車的下客點,趕到地方,正好看到悶油瓶背著行李朝一個方向去。
我立刻把他叫住,他回頭看到我,有輕微的詫異,但竟然沒有問我為什麼跟來,而是轉回身,繼續往前走。我只好跌跌撞撞地跟上去。
第33章 重回二道白河

秋天的二道白河十分冷,好在小花很溫馨地給我準備了衣服。我裹著衝鋒衣跟到了悶油瓶邊上,和他一起往前走,問:「你該不是想到這裡來自殺吧?」
他看了我一眼,搖頭,繼續向前。
我又問:「那你是準備來這裡長住?你為什麼選這麼寒冷的地方?」
他看著前方,過了很久才道:「不是這裡,我要到那裡去。」
我抬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地平線上聳立且連綿的雪山。
那一瞬間,我不得不停下腳步,愣了一會兒才追上去,「你要進山?」
他沒有再回答,只是直直地往雪山去。

接下來的一路上,悶油瓶沒有說一句話,而且也不打算停留。不管我是否能跟上,他就是悶著頭往前走。
不停地追問卻得不到任何結果,好幾次我都內火上湧,忍不住心說就這麼算了吧,你丫想去死就去死吧!
我的判斷是,悶油瓶此行就是為了死亡而去,因為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食物包裹,只有那個背包。以我們上次進山的經驗,這樣的裝備進山後不到三天就會餓死,更不要說回城了。
我越走越覺得要糟糕,只好每經過一間商店就買些東西,往自己的包裡硬塞。那些乾貨不占多少空間,包裡很快就塞滿了各種各樣的塑膠袋。
不多久看到有拉人上山的小黑車,我們兩個便上了輛小麵包車,往山上開去。
這個時候,悶油瓶才轉向我,對我道:「你不能跟著我去。」
「如果我勸你別去,你會不去嗎?」問完見他搖頭,我當下就火大,「狗日的,所以你勸我別去,我也不會聽的。你別多嘴了,我就要跟著。」
他又看了看我,把臉轉了回去,真就不說話了。

我們什麼也沒說,一直到了山中的一間旅遊客棧。下來的時候,氣溫相當低了。悶油瓶徑直走進去,訂了房間。我看也不看就跟上去,此時心裡已經賭上氣了。
他仍舊一句話都沒有,我在房間裡躺下來,心中開始後悔。
以現在的情況進山,我的衣裝太簡陋了,必死無疑。恐怕連目的地的一半都到不了,就要凍死在裡面。悶油瓶一定是明白這點,才完全不阻止,反正我一上到雪線,必然得面臨是要立即死亡還是退縮的問題。我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脅他,在這一次似乎沒什麼用。
悶油瓶以前和我說過,他只救不願意死的人,假如對方在可以自行選擇死或不死的情況下選擇了死亡,他就不會插手。我目前的情況正和他說的一樣──自己選擇上雪線跟著他,然後被凍死,他不會出手救我。
趁他休息的時候,我出去添購裝備。旅館裡的驢友很多,我拿著現金,這裡買一點,那裡買一點。錢不夠了,就和旅館老板刷卡,以十比八的比例換取現金,繼續收購,好不容易湊了一套眼下可以用的裝備出來。
穿上這些,簡直是慘不忍睹。小花的衝鋒衣本來就不夠厚,我不得不在外面再套了一件,顯得相當臃腫,簡直像隻狗熊。兩隻手套是不成對的,左手那隻還是女用的,特別小,戴上後手指幾乎不能操作,所有工作基本都得靠右手。
登山靴倒是成雙的,不過前任主人是雙汗腳,臭得簡直可以薰死粽子。我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穿上。
還有一些登山吃的壓縮餅乾,我歸整了一下,把炊具、無煙爐等東西全部裝進新弄來的大登山包裡。然後把上山前買的零食打散,裝進一個大塑膠袋,也放了進去,這才勉強安心。
弄完之後,我也回去休息,剛躺到床上就打起了退堂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可我實在無法讓悶油瓶一個人進山。眼下拿不出任何理由勸他,因為我不清楚他到底要幹嘛,只能跟著進去,明白了他想幹什麼,才有辦法說服他回來。
但是,同樣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這一次自己的行為非常糟糕。半夜裡完全睡不著,於是給老爹和小花各打了一個電話,並把我的想法和小花說了。
老爹只要我玩得開心點,我心說怎麼可能開心得起來?小花聽完後沉吟了片刻,道:「我本來打算建議你不要跟下去,可又覺得不妨一試,畢竟如果什麼都不做,你這輩子都不會安生的。不過我得提醒你,進去的時候要注意距離。現在是秋天,長白山還沒有封山。你該知道跨過哪一條線再往裡走,就是九死一生了,如果在這條線之前都沒法勸回他,你就回頭吧!」
我問:「他根本不和我溝通,我如何去勸?」
「我相信他既然來和你道別,你只要說,即使他不回答,還是會把你的話聽到耳朵裡。」小花說。

第二天中午,我和悶油瓶一起動身。
出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道:「放心,就陪你走最後一程。」他才轉身出發。
之後的一段路沒有什麼值得記述的,就算是記流水帳也沒必要。一晃三天過去,我們進入了雪線。
秋天是長白山的旅遊旺季,雪線以上有很多景點,甚至還有可以補給的地方,我很興奮地在那幾個景點完成了資源的補充。
再往裡走,穿過有遊人的區域,就是上一回進入雪山的小道。如今景象已完全不同,但悶油瓶很有辦法,一路往前走,不停地藉著四周的山和太陽的方位來判定方向。
那一天的傍晚,我們來到一座雪山的山脊上。
黃昏中,我又看到了熟悉的景象:夕陽下的雪山,呈現出溫暖與冰冷完全無縫銜接的奇異感。當時,悶油瓶曾在同樣的夕照下,對著遠處的雪山膜拜。這一次他沒有跪下來,而是淡淡地看著。夕陽照在他的臉上,有一種極致的蒼涼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