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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書籍檔案東佑文化華文小說市井斂財妻(一)
書籍封面

市井斂財妻(一)

  • ISBN9789864671519
  • 書籍類別華文小說
  • 出版社東佑文化
  • 出版日期2018-10-23
  • 作者千里清辭
  • 譯者-----
  • 語言正體中文
  • 裝訂方式平裝

定價:250元
悅讀價:250

  • 書籍簡介
  • 免費試讀

穿越成了市井小商女,人人都看不起!

誰說的?只要斂財有道,小商女也能出頭天

婦德放兩旁,琴棋書畫別瞎忙,女子有財便是德,懂得經營投資才能一把罩 

 

一年一度的杭州玉面大賽,竟出現了一匹大黑馬!

李氏玉妝樓,沒人聽過,無人知曉,但第一次參賽,就一舉奪魁!

不僅在杭州城內站穩腳步,還成為人人爭相吹捧的玉面首飾店。

外人一直認為,安叔是玉妝樓的大掌櫃,李文墨則是背後的大東家。

誰能想到,真正的玉妝樓東家,其實只不過是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

誰能想到,她還是與弟弟一起攜手,從現代穿越過來的經營投資高手!

其實李嫻與弟弟李宇也萬萬沒想到,兩人的姐弟情分竟能從現代延續到古代,

同為雙胞胎,大唐國的這對李氏姐弟也是對可憐蟲,

明明是出身世家的嫡子嫡女,卻慘遭姨娘陷害,成了人人唾棄的野種!

才八歲大的孩子,就因一句「李家再富有,也絕不養野種」,

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扔出家門,從此李家族譜上再無兄妹二人!

既然能與弟弟再續前緣,再世為人,她怎麼也不會再輕易當炮灰了。

婦德放兩旁,琴棋書畫別瞎忙,

人人看不起的市井小商女也能出頭天,懂得經營投資才能一把罩!


楔子 雨夜被逐

第一章 李氏玉妝

第二章 挖坑請跳

第三章 留有一手

第四章 被人使絆

第五章 禍水東引

第六章 極品主僕

第七章 賤人猖狂

第八章 大功告成

第九章 三人一戲

第十章 拿下案首

第十一章 馬車壁咚

第十二章 等著看戲

第十三章 無奸不商

第十四章 爬上床了

第十五章 是娶非納

第十六章 不如嫁我

第十七章 第一女商

第十八章 限量出售

第十九章 背後議論

第二十章 該懟就懟

楔子 雨夜被逐
三月三的宣州,春雨綿綿沒個休停。
夜晚的李府彷彿被罩上一層細密的紗,朦朦朧朧猶如仙臺幻境一般。
若是往日看到這景象,卓嬤嬤定然又要讚嘆一番。
可是今日,她卻是越看越慌。
「卓嬤嬤!卓嬤嬤!」
正當卓嬤嬤心神不定,來回踱步時,轉角亭子邊探出一張清麗的臉龐,一個小丫頭朝卓嬤嬤低低喊了幾聲。
聽到這呼喚,卓嬤嬤大喜過望,忙奔了過去。
「他們怎麼樣了?妳通知安叔了沒?蓮芝那丫頭可有跟著去?沒有別人發現吧?」
小丫頭被連問了一串問題,也不惱,眼睛滴溜溜的往四周掃了掃,然後謹慎的湊到卓嬤嬤耳旁。
「放心吧嬤嬤,他們都出城了,蓮芝姐姐也跟著。只是我離開時,五小姐和六少爺都還沒清醒,只怕……」
卓嬤嬤心裡咯答一下,嘴巴動了動,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話沒說完,兩人卻都懂其中的意思。
五小姐李玉嫻和六少爺李子漁是龍鳳胎,他們原本是府裡最受寵的嫡子、嫡女,生母是杭州富商柳家千金。
三年前,李老爺出外行商返家,才剛踏進府,就被丟了顆震撼彈,朱姨娘撞見正妻柳氏與人通姦,連李老夫人都驚動了。
李老爺顧念舊情,將醜聞壓下,卻逼柳氏自行了斷性命,李玉嫻、李子漁也被牽連,自此成了府裡人人私下議論的「野種」。
一年不到,李老爺就將有些背景的朱姨娘扶正,有她壓在上頭,兩姐弟的日子比府裡最下等的奴才都要難熬。
去年三月,李老爺同樣出外行商返家,這次卻換他丟給朱姨娘一顆震撼彈,不僅帶回一位新收的姨娘,那模樣竟與已逝的柳氏有著七、八分相似!
朱氏恨得咬牙切齒,兩姐弟再次受到牽連,承受了朱氏的所有怒氣。
朱氏不動聲色的隱忍一年,最後用計將那名姨娘除去,又宣稱尋到人證,以及幾封柳氏「親筆」所寫的信件,在李家祠堂裡把兩姐弟「野種」的名頭坐實,狠狠打了一頓趕出了李家。
李老爺雖心有不忍,卻無法違逆自己的母親,老夫人一句「李家再富有,也絕不養野種」,徹底斬斷了兩姐弟與李家的關係。
「嬤嬤,咱們已經盡力了。一會兒老夫人該起了,我就先走一步了。」說罷,小丫頭左右張望了下,輕手輕腳的拐進不遠處的一扇月門消失了。
卓嬤嬤緩緩直了身子,心頭一嘆,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罷了,往後如何,只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與此同時,宣州城外一輛破舊的馬車正搖搖晃晃朝東南方向奔去,駕馬車的是個精瘦的老漢。
他神情肅穆,目光幽深,方正的左額上有塊猙獰的傷疤,令人望而生畏。
安叔原名許安,十年前柳家救下他的命,改姓為柳,成了柳家的總管。
當年接獲柳氏的死訊,柳家兩老悲痛萬分,不甘唯一的女兒死的不明不白,便出面討回柳氏的所有嫁妝,這也是為什麼柳氏死後朱氏連她的半分嫁妝都沒撈到的原因。
一年前,柳氏父母雙雙病逝,柳安便依照柳父的遺囑,遣散柳府,變賣了柳家的產業,將銀錢全留給李玉嫻姐弟,並吩咐柳安,找機會將姐弟倆帶離李家,帶離宣州。
只可惜他一個外人,別說帶走李玉嫻姐弟,就連想幫他們一把都相當困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孩子受盡欺凌與折磨。
直到現在,看著兩個才八歲大的孩子被打得半死不活扔了出來,他才有機會將兩人帶走。
柳安心中五味雜陳,既高興兩人離開了地獄一般的李府,又心疼兩人小小年紀一身是傷。
馬車裡,蓮芝跪坐在兩個孩子身旁,臉上滿是焦慮,時不時伸手扶住兩人隨著馬車而搖晃的身體。
「芝丫頭,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擔心朱氏再下毒手,柳安只能趁夜將兩人帶離宣州,不過才出城門不久,外頭的雨就越下越大,柳安只能將馬車停在一座破廟前,決定先在破廟裡休息一晚,明早再做打算。
「安叔……」柳安剛開口,蓮芝便哭了出來,「小姐和少爺一路上半點生氣也無,他們會不會、會不會……」
柳安將兩個孩子抱下馬車,探了探鼻息,臉色也不由得凝重了。
雨聲滴答,彷彿落在心頭,蓮芝更加焦急了。
她是在李玉嫻與李子漁尚未失寵前,鬧著買回李府的,雖然當時兩人不免有些嬌縱,常愛捉弄她,可是他們從來不像府裡其他小姐、少爺,地位不如兩人,脾氣架子卻大得很,動不動就打罵下人。
即使後來兩人身處劣勢,還將賣身契還給她,要她離開,可是她又能去哪兒呢?況且她也不忍心丟下他們獨自離去。
「他們不會有事的!」
許久,柳安才篤定的說出這句話。
蓮芝愣了愣,只見柳安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白淨瓷瓶,倒出一粒鮮紅的小丸子。
「安叔,這是什麼?」
「引魂丹。」
蓮芝一聽,就算不知道是什麼,光聽名字也明白這東西一定能救兩人。
「可是……只有一顆。」
只有一顆!?那就表示只能救一人嗎?
蓮芝還在怔愣間,柳安已果斷的將引魂丹塞入李子漁的口中。
蓮芝張了張嘴,最終將即將出口的話嚥回了肚子裡。
「我去找些乾柴,妳守著他們。」柳安低低說了聲,起身出去了。
望著那蕭瑟的背影,蓮芝悲從中來卻欲哭無淚。
就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李玉嫻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第一章 李氏玉妝
最近,魏家長孫魏文強很是春風得意,因為就在三個月前,魏老爺子開始放手讓他掌管魏府家業了。
杭州柳興路的魏府,是江南有名的大戶人家,當家的是魏老太爺的嫡長子魏清。
魏氏世代經商,江南道商會會長已穩坐四年,而主營的玉石首飾是江南最有名的,有「江南美飾,魏府首屈」之稱。
魏文強及冠後,跟在魏老爺子身邊理事五年,如今才算真正掌家,而他面對的頭個難題就是準備今年的玉面大賽。
玉面大賽開辦六年,魏家只有兩次未奪魁,一次是敗在一西洋人手裡,一次是敗給了一年前突然冒出的李氏玉妝樓。
魏文強要坐熱屁股下的位置,今年的魁首他志在必得!
「自從爺接手生意後,春煙姐姐可真是揚眉吐氣了!」
魏府西邊院子裡,丫鬟雲朝一邊理著繡線,一邊感嘆。
雲婧瞥了眼滿目憧憬的雲朝,嗤笑一聲,搖搖頭道:「再揚眉吐氣那也只是個通房,就是生下孩子了,最多也不過是個姨娘,妳有什麼好羡慕的?」
「姨娘什麼的我不羡慕,我羡慕的是下個月的玉面大賽啊!聽說爺已經發話了,這次的首飾就賞給她,若是咱們能弄到其中的一件首飾戴戴,這腰桿子都能直起來了,往後也不用再為奴為婢了!」
雲婧放下手中針線,見四下無人,才湊近雲朝低斥道:「妳這小妮子,奪了魁首的首飾向來是用來鎮店的,爺再寵她也不可能送給她,何況老爺也不會同意的,去年的事妳忘了嗎?」
雲朝聞言,想起去年的情形打了個寒噤,連連擺手迭聲道:「算了算了,我不稀罕了!」
「只是,也不知今年能不能奪魁?只剩一個月了,爺那邊也沒點動靜。」
雲朝雙眼晶亮,繼續八卦著。
「雲婧姐,我記得去年奪魁的是李氏玉妝樓,他們真有那麼厲害嗎?他們出賽的那套嵌玉鳳冠枕函香,我是沒瞧過,不過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在杭州城內站穩腳步,並奪了魁首,成為人人爭相吹捧的玉面首飾店,肯定不簡單,我瞧著,爺今年也險著呢!」
「噓!」雲婧忙捂住她的嘴,「這話妳也敢說!要是讓別人聽見,妳這條小命就別想要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便有個身影分花拂柳而來,她雙目含春,嫋嫋婷婷,頭上一支翠銀含珠髮釵熠熠生輝,襯得那身杏色襦裙越加明媚起來。
雲婧忙拉著雲朝站起,打著招呼,「春煙姐姐這是要找大少爺嗎?」
春煙睨了兩人一眼,鼻尖輕哼應了一聲,穩了穩手中籃子,扭著腰肢朝書房去了。
看著遠去的背影,雲朝忍不住的「呸」了一聲,「至於用那臉孔對著咱們嗎?」
雲婧沒有說話,安靜的繼續手裡的針線活。
沒過一會兒,院門那頭急匆匆跑進一個人,滿臉喜色,剛跨進院子,就瞥見兩人。
他湊到雲婧身旁,沒個正經的調笑了兩句才問道:「少爺呢?」
「在書房。」雲婧依舊不慍不火。
魏二腳下一拐,往東廂書房去了。可沒等他挨上門邊,魏一就像個鬼影似的冒出來擋在門口。
「你急什麼?爺正在裡面辦事呢!」魏一低斥一聲,扯著魏二往外走了幾步。
仔細一聽,幾句曖昧的聲音果然從虛掩的門縫裡鑽出。
魏二腆著臉,湊近魏一低聲問道:「是春煙那小妮子吧!」
魏一斜了他一眼,挑挑眉沒說話。
未幾,書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春煙雙眼水波蕩漾,春情無限,她抬手有意無意的扶了扶髮髻上的翠銀含珠釵,整了整有些皺褶的衣衫,昂首走了出來。
「哎呀,春煙姐好,春煙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怪不得爺那麼疼妳!」魏二哈腰奉承著。
春煙腳步稍頓,蘭花指撚起一撮鬢邊垂髮,嬌笑一聲得意的扭著腰離去了。
魏文強尚未娶正妻,後宅一直是魏老夫人在管著,給他配的丫頭,個個都是漂亮水靈的,最得勢的當屬春煙,連書房重地也只有她能進入。
「你小子傻愣在這兒幹什麼?還不快進去!」魏一皺眉拍了一下他後腦杓。
魏二頓時回過神來,連忙閃身進書房。
書房裡的旖旎氣息若有似無,書案旁坐著一個鳳目細眼,神情陰冷的錦衣男子。
「爺,小的回來了!」
魏文強將手中摺扇收起,懶洋洋的問道:「怎麼樣了?」
魏二臉上掩不住的興奮,「小的不負重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弄到了玉妝樓今年的圖樣,爺請看!」
魏文強雙眼一亮,一掃懶意直起身子扯過魏二手中圖紙,迅速掃了眼。
書房中很靜,魏二有些忐忑。
去年的玉面大賽他們魏家原本是可以穩穩當當的坐等魁首入袋,沒想到被那玉妝樓以一套嵌玉鳳冠枕函香給壓了下去,不過那鳳冠也確實精妙絕倫,生生把個長相普通的人變得華美豔麗起來,真是神乎其技!
據說那套首飾之名──枕函香,是來自一首詞:
枕函香,花徑漏。依約相逢,絮語黃昏後。時節薄寒人病酒,鏟地梨花,徹夜東風瘦。
詞他是不懂,可看著那麼多文人墨客都因為這闋詞而嘖嘖讚嘆,想來是真的不錯的,也難怪玉妝樓能在一年之內聲名鵲起,人家那是要技術有技術,要文化有文化,大俗大雅,怎麼會不受歡迎呢?
他家老爺去年氣得跳腳,連忙安插了個人進玉妝樓,原本是想要探聽點消息,可誰知大半年過去,連後院都沒能踏進一步!
如今好不容易尋到機會,從負責打造的工匠手裡盜得了他們的圖紙,他就急急忙忙的跑來報喜了。
「好好好,做得好!」魏文強緩緩抬起頭,眼神狠厲,「他們的確有幾分本事,但如果我搶在他們之前將它亮出來,我看他們還敢不敢再比!」
「爺真是機智!如果他們還堅持比,咱們就反咬他們一口,讓那玉妝樓再無翻身之地,到那時,他們還不都得乖乖聽爺的話嘛!」
「呵呵,魏二,看不出來你這腦袋瓜子還有點用啊!」
「嘿嘿,都是爺教導得好。」
「行了,誇你一句還得意上了!那件翡翠如意就賞你了,還有你讓那人繼續在玉妝樓好好待著,別露出什麼馬腳來,說不定爺還要用他!」
「是,小的這就去叮囑他。」魏二連忙應了。
「還有,你去庫房領完賞,再備份禮去拜訪拜訪周刺史。」魏文強輕搖手中摺扇,瞇起細長的鳳眼,望著窗外春光,慢悠悠道:「說不定馬上就要借用他的手使使了。」

※ ※ ※ ※ ※ ※ ※ ※ ※

與柳興路隔著兩條街的復富路盡頭,有段青石鋪就的小路,小路兩旁楊柳依依。
沿著青石路走到盡頭,是一座三進的宅院,紅木牌匾上龍飛鳳舞的刻著「李宅」二字。站在屋外,只能瞥見隱在高大茂樹後的一角飛簷,無法窺見它的全貌,更別說清楚知道裡面住著哪些人了。
不過,整個杭州城裡,像李宅這樣的宅院比比皆是,倒是一點都不顯眼。
其實李宅的院落格局,跟一般人家毫無二致,最大不同就是宅院四周種著許多樹,後院還圈著一大片的荷花園,園中有座三層水榭凌駕於湖面上。
水榭的一樓,四面沒有牆壁,只有幾根大圓紅柱,掛著蘆葦編織而成的捲簾。二樓則一分為三,有書房、會客室,還有間臥室。三樓則是四面開窗,站在那裡能閱盡半個杭州城。水榭不大,小巧玲瓏,可卻費了三年時間才落成,而且有個雅致的名字──映月閣。
想要踏入映月閣,沒有輕功就只能划船,為此從建成到現在,文硯就一直在抱怨。
「文知姐,妳看見我哥沒?」
文知頭也不抬的回道:「妳哥這時間應該在店裡,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他不在店裡,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安叔有急事四處在找他呢!主子呢?今日不是出關的日子嗎?怎麼這會兒還不見人影?也不知道主子為何非要住在那湖中央?而且還不讓咱們過去陪她,上去還得划船,也不嫌麻煩!」
文知無奈的放下手裡的花剪,伸出手指戳著她的額頭,「就妳這張聒噪的嘴,還怎麼讓主子靜心養身子?」
「我哪裡聒噪了?」文硯不服的反駁。
文知懶得理她,賞她一記白眼,繼續操起花剪,修剪著一盆新進宅的迎客松。
六年前唯一的一顆引魂丹給了少爺,而主子就算得到了及時的醫治,仍是落下病根,總是體弱氣虛,不見好轉。
萬幸安叔的師父炎老收了主子為徒,又聽他的建議在後湖之上建了水榭,遠離紛擾,每日在裡頭運功調養身子。
「主子身體不好的事,妳可別到處亂說,如今咱們的店被人盯著呢!雖說他們並不知道主子才是背後的東家,可難保不被人發現。少爺又不在,小姐再怎麼說也是個姑娘,到時候若是有心人那麼一利用,只怕會氣著她。」
文硯連連點頭保證,「這我懂,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她晶亮的眼眸骨碌一轉,嘿嘿一笑,「文知姐,妳現在和我哥可真是越來越像了,說的話幾乎一模一樣,難道這就是主子說的夫妻相嗎?」
想起文墨那張俊逸的臉,文知不由得羞紅了臉,卻故作鎮定道:「別胡說八道!」
「嘿嘿!我是不是胡說,妳自己心裡最清楚了!」文硯挑了挑眉,完全一副看戲的模樣。
正當文知無奈之際,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了過來,「妳們在說什麼呢?」
文知、文硯一喜,忙回頭看去,「主子您出來了!」
李嫻棄船踏上岸,十四歲的年紀,雖然仍顯青澀,但已是個初具佳人氣質的小美女了。
青色的紗羅廣袖衣衫,裙襬輕盈的滑過地面,腳下蹬著雙白色繡花軟鞋,一頭烏黑閃亮的秀髮自然的披落下來,像黑色的錦緞一樣光滑柔軟,緩緩朝她們走來。
見文知和文硯有些呆愣,李嫻不禁揚了揚眉,「怎麼不說話了?剛剛我在映月閣裡都聽到文硯喳喳呼呼的聲音了。」
文硯回神迅速躥了過去,高興的攬著李嫻的手臂嘟囔道:「主子,我哪有您說的那麼吵,我不過是太久沒見您,想您了嘛!」
李嫻微微笑著,沒有說話,眼神定定的望著文知。
文知知道剛剛兩人的談話,主子肯定都聽見了,有些不自在的說道:「瞧小姐氣色紅潤的,身子可是大好了?」
「主子,您的身子真的好了嗎?」文硯瞪圓著雙眼,滿臉驚奇。
一個月前,主子再次進映月閣閉關,她還記得主子當時的臉色還是蒼白的,不曾想,這次出來,臉色竟白裡透紅了!不過還是太瘦了,她手下的胳臂丁點兒肉感都沒有。
李嫻點了點頭,「應該是好了。」
一年前映月閣落成之後,她便按照炎老所傳授的養生功法,閉關潛心修練,每個月裡只出閣兩日,一直到現在才算真正的結束了。
自己的身子如何,她十分清楚,只不過是不是真的徹底好了,還是要請個大夫來看看才行。
「小姐,炎老帶著少爺出門雲遊,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不如我們先請其他大夫來看看可好?」
「對對對,一個大夫不行,咱們就把城裡的大夫全請來!我立刻去找我哥,讓他去張羅!」
李嫻皺了皺眉,「不必如此大張旗鼓,請個大夫回來就行了。」
「小姐,還是多請幾個吧!」素日裡最聽話乖巧的文知,此時卻和文硯站在同一陣線。
「罷了,隨妳們吧!」知道她們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體狀況,李嫻也不忍拂了她們的好意,只不過,她偏頭掃了眼興奮的文硯,「妳來這兒難道就是為了討論給我請幾個大夫嗎?」
文硯一拍腦門,跳了起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主子,安叔正在四下尋我哥,看樣子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李嫻應了聲,抬腳便向前院走去。
柳安為了不引人注意,又換回之前的姓名許安,蓮芝則改為文知。至於李玉嫻與李子漁兩兄妹,也改成了李嫻與李宇。
六年前從宣州出來後,偶然救下奄奄一息的文墨、文硯兩兄妹,後來幾人一直住在西子湖畔。炎老一邊幫李嫻調養身體,一邊教導她和李宇學文習武。
一年前,炎老帶著李宇出外歷練,李嫻就著手籌辦玉妝樓。
外人一直認為,安叔是玉妝樓的大掌櫃,文墨則是背後的東家。
誰能想到,真正的玉妝樓東家,其實只不過是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呢!
當安叔一臉愁容的坐在前院裡深思時,人未到,聲先至的文硯,就將他的思緒給打斷了。
「安叔,安叔,您看看誰來了!」
「姑娘,您出來了!身子好些了嗎?」
「已經好多了,就聽說您在府裡,就過來看看。」李嫻見他起身,忙安撫他坐著,「想來這一次出關,以後都不用再閉關了。」
「當真!?」安叔驚喜的看向李嫻,才發現全然不見她以往的蒼白倦容,小臉嫣然,透著健康的紅潤,帶著一絲嬌衿,正是豆蔻好年華。
「小姐的氣色當真是大好了!如此我就放心了。」
「對啊對啊,安叔,自從主子住進映月閣,不僅沒有再發過病了,臉上也有了血色,不像以前,白得跟紙一樣!」
「文硯,妳就別再嘮嘮叨叨的了!」李嫻打斷她的話,「趕緊去找找妳哥現在在哪兒?」
文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朝安叔做了個鬼臉便躥了出去。她現在是越來越怕小姐了,明明自己比她大兩歲啊!
「唉,這丫頭真是一刻不得閒啊!」李嫻暖暖一笑,提起茶壺倒了杯茶遞給安叔,這才不疾不徐的問,「有他們的消息嗎?」
「昨天收到的信,說是剛到京城。」
李嫻嗯了一聲,炎老頭雖然有時不大靠譜,但對她和宇兒的事倒是上心,有他帶著宇兒,她其實是放心的。
「那麼,您回來是因為店裡出事了?」
安叔放下杯盞,神情肅穆,「咱們的圖樣被盜了!」
「怎麼回事?」
安叔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遞給她,「店裡出了內賊,如今這圖樣已經洩漏出去,不再是唯一了。」
「查出是什麼誰盜的,哪一家派的嗎?」
「店裡的人就那麼幾個,是誰我都瞭若指掌,只是沒想到他竟是個忘恩負義的人!至於他背後的人……哼,是柳興路的魏家!」
「真是好手段!」李嫻雙眼微瞇,「現在離玉面大賽只剩二十天了,就算今晚將新的圖樣設計出來,也沒有時間打造出太過複雜的飾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