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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封面

長女(一)

  • ISBN9789864671557
  • 書籍類別華文小說
  • 出版社東佑文化
  • 出版日期2018-12-04
  • 作者燕小陌
  • 譯者-----
  • 語言正體中文
  • 裝訂方式平裝

定價:250元
悅讀價:250

  • 書籍簡介
  • 免費試讀

燕小陌 獻上大快人心、拍手叫好的宅鬥大劇 

身為長女,她願意責任一肩扛,但是──

要她忍氣吞聲,做夢!要她犧牲奉獻,休想!

發家致富計畫一籮筐,錦繡之路自己創,

看莊戶長女如何化壓力為動力,撐起自家門戶?  

乖乖聽話就會得人疼、得人寵,

錯!大錯特錯!

她的下場是──

嫁給一個豬狗不如的老頭子做填房,最後自裁而亡。

重活一世,她依舊無法挽回娘親的性命,弟妹仍是一溜串,

但那又怎樣?

她這個長女是當爹當娘又當姐,擔子不可謂不重,

她也不是沒怨過,沒哭過,但怨過哭過之後還是得扛起這個重擔。

不如化壓力為動力,讓危機變轉機,

她有一籮筐發家致富的「好計」,這一次她絕不會再委屈自己了。

罵人不帶髒字,陰人毫不手軟,錦繡之路靠自己開創,

她不求大富大貴,只要平安順遂,只是──

娘的頭七都還沒過,二嬸就張牙舞爪的往他們的傷口上撒鹽!

為怕驚擾了娘的亡魂,她才沒去找二嬸算帳。

現在倒好,她壓下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她反而蹬鼻子上臉了!

他們是沒爹沒娘了,但就當他們是軟柿子,任人搓圓按扁嗎?


第一章 無法分家

第二章 掙錢小計

第三章 囂張二嬸

第四章 當眾訓媳

第五章 媒婆上門

第六章 必須硬氣

第七章 臨死分家

第八章 秋後算帳

第九章 開張大吉

第十章 談個買賣

第十一章 花無長紅

第十二章 阿奶警告

第十三章 誰勝一籌

第十四章 擺了一道

第十五章 水鬼替身

第十六章 決定合作

第十七章 捅大婁子

東屋的門,王元兒不知走過多少回,可此刻站在門邊,她的手卻遲遲不敢動,雙腳更是像灌了鉛一般,沉重得提不起來。
「元丫頭,趕緊進去吧!」
王元兒一激靈,手用力一推,進了屋內,身後,王春兒幾個哭成一團。
屋內,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沉悶得讓人作嘔,她的目光落在床邊不遠的水盆上,整整一盆血紅血紅的水,像那山上的大紅花,看起來那麼的觸目驚心。
「是元兒嗎?」梁氏的聲音從床那邊傳過來。
王元兒看過去,梁氏正咧開嘴笑,本來高挺的肚子已變得乾癟了,頭髮濕漉漉的,她的身側,放著一個包裹好的襁褓,安安靜靜的。
「娘。」王元兒從喉頭擠出一個字,一整天沒喝水,聲音已經啞得她自己都聽不出了。
梁氏艱辛的朝她伸出手,王元兒撲了過去,緊緊抓住那隻手,生怕她一下子就離她們去了。
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王元兒胡亂的擦了一把,卻怎麼也止不住新的眼淚落下來。
一般新生產婦是臉色蒼白,可如今的梁氏,臉上卻是呈現著一股不正常的紅,王元兒知道,這是人們口中所說的迴光返照。
王元兒心中發慌,卻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元兒,妳看,是妳弟弟呢!」梁氏捏了捏她的手,目光溫柔的看著身邊的襁褓,眼中滿是柔情和不捨,「妳們有弟弟了,以後也有撐腰的人了。」
「娘……」王元兒心中大慟。
「別怕,娘在呢!」梁氏摩挲著她的臉,溫柔的擦去她的淚水,「元兒說過,弟弟是寶貝,如今來了,就叫他寶來好不好?」
王元兒忙不迭的點頭,「娘,您別說話,您歇著。」
梁氏微笑著搖搖頭,「娘不能歇。」
自己的身體如何,她如何不知道,只怕一闔眼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只可憐了她幾個兒女,以後怎麼辦?
捨不得啊,可她能怎麼辦?
「元兒,妳是長女,以後弟弟妹妹都只能靠妳了。娘是個沒用的,娘對不住你們幾個,以後妳要照顧他們,長姐如母,辛苦妳了……」
梁氏喋喋不休的交代著身後的事,王元兒哭成了淚人兒,而一邊的梁婆子早已心痛得無以復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就連向來待梁氏淡薄的王婆子,也是淚水不停。
「娘,不要,爹已經不要我們了,您不能再丟下我們,您不許走。」王元兒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哭求。
「傻孩子,生老病死,凡人哪能和天鬥?」梁氏勉強的一笑。
「娘!」
「妳記住,娘不求你們將來大富大貴,只盼著你們三餐無憂,平順安康,凡事不要輕易和人爭鬥,退一步,留一路,走一步,想三步,懂嗎?妳是長女,更要約束弟妹,知道嗎?」梁氏忽然用力握住她的手交代。
王元兒用力的點點頭。
梁氏這才鬆了一口氣,又掙扎著起來,一臉鄭重的看著王婆子,「娘,長媳臨死前求您一事!」
「妳說!」王婆子連忙應了。
「我要分家,現在。」
梁氏要分家,就在她死之前!這話一出,不但王元兒愣了,就連梁婆子也呆了。
王家只有兩房,王大已經死了,如今梁氏也將不久於人世,大房的幾個孩子成了孤兒,能依靠的,也就只有爺奶和二叔一家,尤其還有個剛出生的孩子,在這個時候分家,無疑就是為自己找罪受啊!
梁氏卻想得很清楚,早在之前,王元兒就提過想分家,她是沒放在心上,經了元兒的親事,她是徹底看清了王二一家是靠不住的。
不分家,他們大房已經沒了主事之人,剩下幾個小的,若是王二他們真的不慈,那幾個孩子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她不希望女兒們的親事被利用,更怕她們會因此過得孤苦淒慘。
她也知道,現在提出分家是不理智的,甚至在世人眼中,是失心瘋的事,可是,她最後能為他們爭取的,就只有這個了。
趁著娘家人在,趁著自己還有一口氣,能爭取的,她拼了命也要爭來。
「娘,我知道我不孝,可我都快死了,求娘和爹成全了我,趁我還在,把這家分了吧!」梁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王婆子。
王婆子氣得身子發顫,「妳知不知道妳在說什麼?這個時候說分家,妳瘋了嗎?老大去了,妳也……這家分了,妳是要幾個小的以後依靠誰?」
「容娘,妳怎麼……」梁婆子也有些不解。
「有我和妳公公在,少不了他們一口飯吃,妳是信不過我和妳公公嗎?」王婆子咬著牙問,心中如掀起滔天巨浪一般,這要是傳出去,不是說他們要逼死大房嗎?
「娘,媳婦求您了。」梁氏哭著懇求,卻是一點都不退讓。
「妳──,好,妳信不過,那就分。」王婆子見此,恨恨的摔門出去,將她的意思對王老漢說了。
梁婆子很是不明,梁氏此時卻已經是耗盡了心力,也沒有多解釋,只說以後由元兒當家做主,也好過成為魚肉任人宰割。
「娘,以後你們也要幫我看顧幾個小的,是女兒不孝,不能侍奉你們終老了,可惜爹沒來,女兒不能再見他一面了。」
梁婆子聽了側過身子去哭。
「去叫妹妹們進來吧!」梁氏又拍了拍王元兒的手。
王元兒應聲出去。
門外,王老漢聽到梁氏的要求,也是震驚不已,略想了想,便嘆著氣應了。人之將死,哪能讓她帶著遺憾去?左右大房也有繼承的男嗣,分就分吧!
張氏原本聽到梁氏快不行了,已經是癱軟在地,此時聽得梁氏要求在她死前分家,一下子站了起來,琢磨著梁氏的用意。
她是糊塗了嗎?不然的話,怎麼會在此時分家,卻不知道,梁氏有此想法,都是托她所賜。
「妳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去幫著拾掇一二。」王婆子朝著張氏斥吼,將心中的惱火都發在她身上,若不是她,梁氏哪能早產,又哪會提出這樣荒謬的要求來?
但凡分家,一家之主在是必然,還得要有中人來見證,如此才叫公平公道。可如今天色已經全黑了,各家各戶都已閉門吹燈,想要找個德高望重的中人也是個麻煩事,幸而梁氏的娘家人都在,還有鐵柱嬸,又將她公婆都請來見證。
王二好不容易才從福壽店買到東西回來,乍然聽得要分家,手裡的東西都掉了一地。
張氏從東屋出來,見著他回來,立刻拉他到一旁小聲道:「大嫂怕是糊塗了,鬧著要分家呢!」
剛剛在東屋裡,因為心虛和害怕,她都不敢去瞧梁氏,她怕梁氏會找她算帳,可是沒有,梁氏只顧著和幾個女兒說話,甚至連眼角都不曾瞥向她。
慶幸的同時,她心裡又有些難受,悄悄看過去,她從來沒看過梁氏的臉有那麼難看的時候,真正的面如死灰。
那一刻,她真有心有戚戚焉的感覺,同是女人,同樣知道生子如踩了一隻腳進鬼門關裡。
「你們都進來吧!」王婆子叫上兩人。
東屋比平素多點了幾盞燈,往日顯得陰暗的屋子此時亮堂許多,王春兒幾個哭著不想走,被王元兒送了出去,她自己則是留了下來。
王家有一個鋪子、良田二十畝,還有這大屋幾間,真要分其實也不難。因為長輩還在,也就分成三份,王婆子和王老漢共一份,大房一份,二房一份。
先是鋪子,王老漢他們分了四成,大房三成,二房三成,將來王老漢他們百年後,那四成再平均分了。
良田也是一樣,王老漢他們分了六畝,剩下的兩房均分。
張氏一聽,就不滿了,「這不成!」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就連梁氏的目光也幽幽的看過去。
張氏縮了縮脖子,道:「我們這房,男丁多些,應該分多點。」
王元兒冷笑,這是什麼理,男丁多就該多分?
不過,這個時候她不會多說話,大人都在,她外婆和小舅也在,不像上輩子,沒有人替他們做主。
「這分家,甭管有沒有男丁,既然是同嫡,就該均分的,更別說,大房也有繼承香火的男丁。其實要按我朝的律法,長子嫡孫,還理應多分一份,不然怎當得上嫡長這一詞?」梁婆子淡淡的看著王老漢他們,「只是你們兩老還在便不說,將來要如何分也是你們做主,如今這樣均分,在我老婆子看來是對的。」
「這不……」張氏還想要爭。
王二連忙拉住她,叱道:「爹娘要怎麼分就怎麼分,妳給我滾一邊去。」說著瞪她一眼,這婆娘還有沒有點眼色了?
張氏這才不甘的站到一邊去。
分好了田鋪,便剩這屋子,也是這麼分,大房的依舊是東屋,將來正屋那塊,等兩老百年後,就分給大房。
梁婆子對此自是沒有異議的,二房卻是不甘不願,王元兒瞧得清楚,便道:「二叔想要這正屋也成,我們就要正南那塊土地。」
王家祖屋的南邊,還有一塊四分的土地,等著將來有銀子了,孩子大了,再蓋屋居住。
大房繼承祖屋是對的,可王元兒卻知道,幾年之後,這裡的一切就會被山洪沖走淹沒,如此他們要了祖屋也是無用,還不如要了那塊地,留著也好,賣了也好,總歸比要間屋子強,也省得憑白遭了二叔他們的念。
梁婆子有些不認同,但王元兒卻遞了一個眼神過來,她也就不吭聲了。
王老漢他們有些意外,看向梁氏,「老大家的怎麼說?」
梁氏此時已經是油盡燈枯了,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的生命在漸漸的流失,女兒說什麼,她自然是同意的,「都聽元兒的。」
家就這麼分了,梁振令很快就寫了兩張紙,眾人畫押了,一房保留一份。
而其餘銀錢不分,分家備案後,大房的人還住東屋,食住自理,灶房共用。
「爹,娘,媳婦還有個請求。」梁氏的臉越來越白,滿目懇求看著王老漢他們。
「妳說吧!」
「幾個孩子的親事,總要爹娘費心,媳婦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她們自個兒都樂意。」梁氏愛憐的看了王元兒一眼。
「娘!」王元兒跪倒在地,伏在床邊哭了起來。
梁婆子也哭道:「有娘在,她小舅在,妳別操心了。」
梁氏虛弱的一笑,目光留在襁褓中那張甜睡的小臉上,掙扎著探頭親了他一下,「我的兒,娘願你平安成長,喜樂安康。」
又不捨的摸了摸他的臉,才對鐵柱嬸道:「嬸子,妳幫我把小寶抱出去吧!」
她是將死之人,寶兒卻是新生兒,待在這屋子,總是不吉利的。
眾人都明瞭她的意思,鐵柱嬸上前抱起孩子,抹著眼淚出去。
「要裝裹了。」鐵柱娘過來看了一眼,明白梁氏已經是撐不住了。
「娘,娘!」王元兒心如刀割。
「乖,妳出去吧!娘要穿得整整齊齊的去見妳爹。」梁氏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娘,我不要,娘您別走!」王元兒哭著不依。
梁氏淚流滿臉,她又怎麼捨得走?
「元丫頭,別讓妳娘走得不安生。」梁婆子率先走了出去,女兒裝裹,她也是不宜在場。
王元兒被強架了出去,眾人哭成一團。
不過片刻,鐵柱娘便走了出來,對王元兒她們道:「再去看一眼吧!」
王元兒姐妹幾個衝了進去,那呼聲一聲比一聲高,如小獸在呼喚母獸。
院子裡,眾人也都在等著,忽地,屋內哭聲震天,淒厲的喊娘聲在夜空中久久不散,而鐵柱嬸懷裡的襁褓,似也是察覺到親娘的離去一般,哇哇大哭個不停。
「容娘啊,妳不如把娘也帶走吧!」梁婆子終是忍不住,哭昏過去。
暗黑的天,忽然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洋洋灑灑的,像在為這悲慟奏起哀曲一樣。
建和三十年大年初六亥時末,梁氏誕下一子後血崩不治,扔下子女五人撒手人寰,終年三十一。
梁氏的喪事因為不是喜喪,故而辦得很低調,但幾乎整個長樂鎮的人都知道梁氏的死是因為早產血崩,不禁有些唏噓。
而梁氏死前要求分家一事,也是傳遍了整個鎮子,有人說她糊塗,有人誇她剛強,好歹臨死前曉得為子女們爭一把,各種聲音都有,但大都是同情可憐的。
畢竟王大才去世不到一年,而梁氏此時又沒了,留下幾個兒女,那剛生出來的小子,更是連親娘的奶都沒吃上一口呢,怎不叫人可憐?
因為還在年中,梁氏的靈按照長樂鎮的習俗,停了三天,就葬去了祖墳,王大的旁邊。
舊墳的紅白紙還沒褪色,這新墳又上,總叫人眼紅心酸。
白髮人送黑髮人不吉,但得到消息的梁秀才還是來了,獨自在梁氏的墳前坐了整整半天,又悄然回去了,他連王家的門都不曾踏進一步。
王元兒知道,自己外公是在恨,也在怨,所以連王家門也不願進,上輩子也是因為這樣,外公才不理王家人的嗎?
而他此舉,更讓王老漢和王婆子的臉丟了個乾淨,親家如此作為,不就是怨怪嗎?
王婆子更將張氏恨上了,若不是這個媳婦,哪會有這樣的事?一年內兩喪,他王家是招了哪路殺神不成?
梁氏下了葬後,小寶來日夜啼哭不止,王元兒不得已,只得用米粥水去餵,又背了他去其他新生娘子那裡討人奶。
「樹根嫂子,又來打攪您了。」王元兒背著小寶來,強笑著來到李樹根家門口,一邊解了背帶。
「打攪什麼,我這奶可天天漲得疼,我生的是閨女,吃的也不多,這小子食量大,正解了我的愁呢!」樹根嫂接過小寶來,坐在門前的石板上,一邊解了衣裳往上一撩,小寶來就熟門熟路的往她懷裡拱。
王元兒雖活了兩世,但也不曾當過母親,雖不是頭一回見樹根嫂這樣餵奶,卻還是不好意思,別開頭去。
樹根嫂見她耳根發紅,便知她是臉皮薄,笑道:「妳別嫌臊,嫂子我就是個粗人。」
「沒,我沒嫌。」王元兒忙擺了擺手,又一臉誠懇的道:「嫂子,謝謝您了。」
這向來落井下石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她知道有人說她們姐妹幾個命硬,尤其是小弟,還在懷中便死了爹,一出生就死了娘,隱隱已有了剋父剋母的惡相。
她不是不恨的,但卻無法堵住他人的嘴,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
而流言再難聽,他們都只能咬著牙,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往前走。
餵好了小寶來,她才又背著他走了,樹根嫂整好衣裳,看著他們姐弟的背影,長嘆了一聲,進了屋。
王元兒背著小寶來回到自家屋裡,就聽得一陣哭聲,進了門,只見王清兒滿頭凌亂,衣服也被人扯得亂七八糟的,正抱著頭痛哭,而王春兒則是在一邊安慰著她。
「這是怎麼回事?妳和誰打架了?」王元兒皺著眉問。
「是二嬸家的姪兒,他說咱們一家都是剋相,說咱們寶來是什麼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在民間是非常凶惡不吉利的,主要是指總是給周圍的人帶來禍害和災難,一生註定孤獨的人。
小寶來先是在腹中剋死父親,後又在出生後剋母,自然而然的就被冠上了這個名頭。但不管是誰,都不願被人看扁看輕的,更別說,這還是自己的至親,也難怪王清兒會氣得和人打架了。
王元兒一聽那造謠說事的是二嬸的娘家人,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一個孩子懂什麼天煞孤星,還不是大人沒口德碎嘴說事,讓孩子學了舌去!
這些天,她一直忙著娘的喪事,還要照顧弟妹,根本抽不出空來追究二嬸和娘爭執導致娘早產的事。
更因為娘的頭七也還沒過,為怕驚擾了娘的亡魂,她才沒去找二嬸算帳。
現在倒好,她壓下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別人就認為這事揭過了嗎?還這麼張牙舞爪的往他們的傷口上撒鹽?
他們是沒爹沒娘了,但就當他們是軟柿子,搓圓按扁嗎?
「快別哭了,走,二姐給妳洗把臉,重新梳頭。」王春兒擦掉眼角的淚,拉起王清兒。
「別梳,我們去正屋。」王元兒按住王春兒的手,背著小寶來就走去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