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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書籍檔案渠成心理勵志逆轉,由不得你不信!
書籍封面

逆轉,由不得你不信!

  • ISBN9789869751346
  • 書籍類別心理勵志
  • 出版社渠成
  • 出版日期2019-07-30
  • 作者劉乂鳴
  • 譯者-----
  • 語言正體中文
  • 裝訂方式平裝

定價:450元
悅讀價:450

  • 書籍簡介
  • 免費試讀

面對數不盡的磨練與挑戰,信仰真理始終是劉醫師內心最堅定的力量,看他如何迎戰生命中的重重考驗,扭轉一切逆境,融會貫通唯一的真理,分享最簡單的「逆轉」之道,享有健康快樂的人生。


Youtube百萬點閱話題演講人鋼鐵醫師 劉乂鳴,親自剖析精彩的人生「逆轉」故事。


劉醫師從小挑戰權威,當年的「撿角么兒」,在舉家移民阿根廷後,因信仰認識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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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小學時期:六十名同學第四十五名畢業,卻因為音樂天份成為全校風雲人物
我出生於高雄,家裡的環境雖然稱不上優渥,但也是小康。一直到我十二歲那年出國,都在高雄生長。從小,我就是一個過動坐不住、調皮搗蛋、注意力無法集中、不愛讀書,非常難教的孩子。每天跑來跑去,只想著玩;以現在的狀況來說,搞不好會被診斷為過動兒。看不出將來會有什麼成就,非常平庸的小男孩。
記憶中,我非常討厭唸書寫功課,小時候國語課的回家作業是將生字寫二十次,通常我寫了五個字就不寫了,任由十五個空格留在作業簿上。我討厭寫字,覺得反正寫了五次,我已經學會寫這個生字了,為什麼還要繼續寫呢?不想寫就是不想寫,作業未完成,去了學校也任由老師責罰,我才不理會這些大人。
相對於我這個不愛唸書,不喜歡寫作業的孩子來說,我的父親劉添珍先生,卻是高雄市立五福國中的優良教師,曾經榮獲全國十大傑出優良教師,還受到先總統蔣公的召見。我的父親如此優秀,為家族帶來這麼大的榮譽,我的哥哥只大我兩歲,學業成績表現優異,在校也是資優生,而姊姊雖然不是資優生,但成績也保持得不錯,乖巧懂事。反觀我這個小兒子,成績不好,調皮難教,貪玩好動。
當然,在我出生成長的年代,老師還是常以體罰的方式管教學生。我這樣的個性,不理會大人的管教,試圖挑戰權威,連老師的錯誤都敢指正;想當然爾,我在學校幾乎天天被老師體罰。從小我就是這樣的個性,覺得錯就是錯,為什麼不能說呢?難道就因為對方是師長嗎?但是在那個年代,老師說的都是對的,怎麼可能錯呢?我們做學生的只能乖乖聽話,怎麼可以挑戰權威?所以,每當我挑戰權威時,就會被體罰。我的兩個臉頰還有屁股,每天總有一個地方是被打得紅腫脹痛的。臉頰打腫了,就換屁股,每天就是這樣輪流被打,臉頰跟屁股紅得像柴山的猴子一樣。我常常疑問,從不覺得自己犯了什麼天大的過錯,但為什麼天天被打呢?
優秀的父兄,撿角的么兒?
到現在我還記得那一次聚會,那位老師的名字和容貌。在某次教師同仁的聚會中,有位老師,當著我和哥哥的面,對父親說:「劉老師,你的大兒子是資優生,這麼優秀,將來一定很有出息……至於小兒子呢,我看,應該是一輩子撿角吧!」懂台語的人,就知道「撿角」是多麼傷人的話;指一個人是廢物,不成材、沒有出息、沒用,甚至是無藥可救。聽完他的話,我的父親很尷尬,無話可說。他想著這位同仁這麼說也沒錯,身為十大傑出優良教師,卻有著天差地遠的兩個兒子。雖然欣慰大兒子和他一樣優秀,可是小兒子呢?難道真是一輩子撿角嗎?自己身為蒙總統召見的優秀教師,有著令人稱羨的榮耀,似乎也教不好小兒子。
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撿角」這麼傷人的話,簡直就是貼上了撕不掉的標籤,我小小的心靈難免受到創傷。但同時,我對這位老師的話非常不以為然,他說我「撿角」,反而更激起我的鬥志。我要做給他看,要證明他們是錯的,我沒有那麼糟糕,我可以的!當時的我,只覺得是自己不想唸書;覺得自己如果好好唸書,就算沒有哥哥那麼優秀,但或許不會太差吧。現在想想,我那時候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成績不好,平時的表現實在不怎麼樣,卻可以如此的自我感覺良好。在旁人的眼中,或許可以用病態的自信來描述我。
小時候,我們一班平均有六十個學生,畢業的時候,我什麼獎都沒有拿到,排名第四十五名。我都形容自己只贏過十五個智力有障礙的同學,因為當時的高雄還是鄉下,教育水準和台北還是有著極大的落差。班上有些同學看起來就是學習遲緩、智能障礙,或是弱智;總之,我只贏過這些同學,在智力正常的同學裡面,我是最後一名。我就這樣結束我的小學生活,極其平庸,想想當初被講「撿角」,好像也是差不多的形容詞吧。我的自我感覺良好,一點也不重要,在成績掛帥的前提之下,我根本無法證明自己,沒有人能看得出我有什麼值得稱許的地方。
音樂,帶來自我肯定
話雖如此,成績這麼差,我在學校裡面居然還是個風雲人物,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因為我有音樂的天份。我的父親是音樂老師,他在教學上常有創新及突破,所以他教導我們姊弟三人的方式也很有創意。我三歲的時候,父親會用厚紙板,塗上鮮豔繽紛的顏色,然後做出一疊字卡,注音符號、英文字母,還有音樂符號,用這疊字卡教我們認字、認音符和五線譜。隨便抽出一張,就要快速無誤地辨識。
所以我三歲的時候,常常在大人面前表演「識字秀」,答對了父親就會給我糖果餅乾做為獎賞。因為有零食可以吃,我就會更努力地學習和記憶這些東西,我很明白表現得好就有獎勵。這就是我學習的動力,也漸漸發現自己有語言和音樂的天分,我之後的發展和這兩者有極大的關係,感謝父親為我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所以在小學時,國語對我來說沒什麼困難,我只是不愛寫字而已。但音樂課,小學其實沒有太多的發揮空間,英文課更不用說了,當時還沒有學英文呢。當時可以把國語說得好,已經很不錯了。總之,因為父親的名氣,加上我對音樂的天賦,我參加了管絃樂隊,以及幼童軍樂隊。只要有音樂就有我,樂器都難不倒我,打鼓、吹號,以及提琴演奏,這些樂器我都可以很快上手。
五年級時,我已經拉到高雄市立管絃樂團的倍大提琴首席了。那是比大提琴還要高大的低音提琴,比我個頭還高一大截,我得踮腳才拉得到,所以還得要墊腳凳才能演奏。我的音感不錯,很快就上手。所以,只要和音樂相關的表演活動或比賽,學校就會廣播我去音樂教室報到。聽到廣播,我不會馬上過去,總是慢悠悠地閒晃,這樣一來,又會聽到教務處再度廣播。每次聽到自己的名字在廣播中響起,我就會有點得意洋洋。因此,大家都漸漸知道有我這號人物了,知道我又要參加表演活動或比賽。
我是個熱愛表演的人,有強烈的表演慾望,從小時候的「識字秀」,到小學時期的各項音樂才藝表演,都奠定了往後我玩音樂、組樂團的良好基礎。對於當時的我而言,讀書不好玩,表演才有趣,叫我坐在教室聽老師上課,不如讓我去練習樂器。對於讀書這件事,感覺到無聊,好像很浪費時間,練樂器更吸引我。不管是練習樂器的演奏技巧,還是排練表演時的走位,都比讀書好玩多了,值得我投入大量的精神心力。很難想像吧!一個在課堂上坐不住,注意力不集中,容易感到無聊,調皮搗蛋的孩子,在音樂面前,彷彿被施了魔法般,可以專心集中注意力,絲毫不覺得無聊疲累。
天才會被誤認為白癡,就是這樣的情況。當師長認為我難教頑劣的時候,卻沒發現我真正的才能。有時候聽老師講課,我覺得自己一下就懂了,因此不想聽課。但老師常常覺得學生聽不懂,所以一講再講。我只是容易感到無聊,不想聽課,就被貼上了壞學生的標籤。而老師們又是如何判定,一個學生究竟有沒有學到東西呢?還是只要一個個坐在台下,保持安靜,沉默不語,就是好學生了?這樣就真的聽懂了嗎?學會該學的知識了嗎?成績真的可以代表一個人的好壞嗎?當時的老師比較沒有能力教導像我這樣的學生,對他們來說,所有的學生都用同一套教學方式就好,一個個就像工廠產線機械化的產物,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確保「一樣」就好。
當然,老師們可以用成績質疑我,質疑我沒有學會課堂上所教的東西;小小年紀的我,再怎麼說,也說不贏老師,我永遠都是錯的那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理會這些大人?老師對我束手無策,當然會跟我的父母告狀,我也免不了父親的責罰。面對我這樣的學習狀況,父母憂心萬分。在父母眼中,上了國中的兄姊從不讓他們擔心,而我──卻是家裡的麻煩製造者。他們甚至會想,說不準哪天我又會給他們製造出什麼天大而不可收拾的麻煩。
罪會生出死來
我的父親在學校專門管教放牛班的學生,還有個外號叫做「閻羅王」,可見他是多麼的嚴厲。雖然他十分愛我,但是愛歸愛,對我的責罰絕對不少。我覺得我比哥哥厲害的地方在於我懂得察言觀色,能躲過大的懲罰,但哥哥不會,他就傻傻的去被重重的處罰。父親覺得他身為兄長是榜樣,更要管好弟弟,所以有時罰得更重。我還記得當時母親給我的零用錢,都被我拿去打電動、打太空彈珠檯了。我打這個遊戲非常厲害,一塊錢可以玩整個下午,累積很多條命,厲害到大家都來圍觀,看我打電動。因為我是常客,店員都認識我,甚至已經打到那台太空彈珠檯為我專用,打完離開時還要把拉桿拆下來,不讓別人玩,儼然是個小霸王。
當時流氓太保常去的彈子房,我也經常出入,跟那些人打撞球。我只剩下沒有抽菸吃檳榔,但已經有了小太保的樣子,什麼壞習慣都會,放學就往這些地方跑。當時家裡的經濟狀況不錯,父母並不知道我把零用錢花在這些地方。他們只察覺我快要變壞,卻不知道怎麼辦?那時的我開始會偷錢了,天天偷媽媽放在抽屜的零錢,被發現後,給狠狠的修理了一頓,但我還是沒在怕,照樣天天偷,天天去那些地方玩。
我已經是慣犯了,越來越壞。剛開始五元十元的偷,可是好像會上癮一樣,越偷越多,無法控制,到最後所有的零錢都偷光。《聖經》上提到:「罪會生出死來」(雅各書一之十五),就是這樣一回事。如果我沒有信仰,留在台灣,大家今天就不會認識逆轉有道的鋼鐵醫師,而是無惡不作的惡棍,幼年的小壞小惡會累積為成年的大壞大惡。每次想到這些,我就會心生感恩,感恩我認識了耶穌,讀了《聖經》,沒有往滅亡的道路走。惡是有罪性的,小惡和大惡都是惡,在上帝眼中,小石頭和大石頭,都會沉到水裡。沒有悔改,沒有拯救,終至滅亡。罪性在當時年幼的我身上,越來越明顯。父母覺得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就會撿角,但他們卻萬般無奈。
巡迴演出,埋下移民的種子
一九七五年,我的父親,帶領中華民國童子軍出國演出,他設計了一套表演,組成「龍鼓花旗隊」,裡面的成員來自北一女、高雄女中、省立女中和建國中學等,由全國各地的優秀學生組成的菁英隊伍集訓,男學生打擊龍鼓,女學生揮舞花旗。我父親設計隊勢,編排動作,搭配音樂,極其繁複華麗。還出版了《鼓號樂隊的組織與表演》,以及龍鼓花旗的相關專著,在當時可是非常知名,提到遊行儀隊和鼓號樂隊,當屬父親培訓帶領的五福國中為全台第一。童子軍是國際活動的機構,中國童子軍就由台灣代表參加世界童子軍大露營。想當然爾,又是五福國中的龍鼓花旗隊代表台灣出國表演,身為副團長的他,帶隊巡迴表演,前往挪威等十五個歐洲國家,十分榮譽。所到之處,登台表演,皆讓觀眾們讚嘆不已,引起全世界的矚目,原來台灣也有如此精湛的演出,獲得滿堂彩。
在這十五個國家的巡迴表演旅途中,我的父親打開眼界,嚮往歐洲,移民的念頭就此種下,影響了往後我們移民阿根廷的決定。當時的父親,也還兼做鋼琴代理的生意,甚至自己開了鋼琴工廠,引進日本的機芯和打擊系統,製作鋼琴的外殼,品牌名稱就是「諾貝爾」。當時的生意做得不錯,但隨著生意穩定,親戚們也入股,進而掏空公司,這門生意就這樣漸漸的垮了。他們是如何掏空的呢?製作鋼琴的工藝遠比傢俱更來得講究和繁複,要做得非常細緻,製造鋼琴的外殼必須是頂級上好的原木。那些親戚,不懷好意,趁著夜半無人之時,偷偷將這些上好的原木搬走,佔為己有或變賣。
一九七七年,我的哥哥即將十四歲,面臨是否出國的抉擇點,過了十四歲,他就無法出國,得服完兵役才能出國了。同年的七月二十五日,賽洛瑪颱風從高雄登陸,對南部地區造成極大的破壞,被稱為「二戰以來台灣最大破壞事件」。我家的鋼琴工廠就是受災戶之一。誰能料想得到,一夕之間,兩百多台準備出貨的鋼琴全毀?這下我們可說是一無所有,父親決定把工廠收起來。
父親當時確實經過了全盤的考量。哥哥再不出國,就要等到服完兵役後才能出去了;眼看我又將變壞,若是繼續待在台灣,我真的會撿角,變成流氓太保……於是,他下了舉家移民的決定。出國前,我們家的財務經濟狀況非常拮据,工廠被賽洛瑪颱風全毀,父親那邊的親戚又掏空公司,留下大筆債務。父親咬緊牙關硬撐,想盡辦法終於把債務還清,這才能順利出國。一家五口,帶著僅存不到二十萬的新台幣,前往阿根廷。然而這一點錢,去了阿根廷,也只能撐幾個月。
我們就是在這樣狼狽的情況下舉家出國的。
很多人會問,為什麼去阿根廷呢?因為當時的歐洲並不開放移民,父親最想去歐洲,他心裡最愛的當然是音樂之都維也納。好歹兩年前去了花都巴黎,還有歐洲十五國,深受歐洲人文氣息吸引,開了眼界。但,我們能去嗎?經過多方探詢,得知阿根廷是拉丁美洲中最歐洲化的國家,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被稱為南美洲的花都。確實當我後來隨手拍阿根廷的街頭風情,別人看起來都以為是歐洲。而阿根廷也是歐洲移民居多,所以走在街上,看到的多半都是歐洲面孔。
逆境陶冶品格
父親當時沒得選擇,沒有後路,只能先出國再說。先以旅遊簽證過去,再慢慢補上移民手續。現在想來,我個性中敢衝敢拚的特質,或許是得了父親的真傳。回想一家人初到阿根廷,過得像是三級貧民,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所有的專長完全發揮不了,英雄無用武之地。就算父親在台灣是傑出優良教師,又有何用?到了阿根廷,還不是從零開始。我的母親是個樸實的主婦,在鋼琴工廠掛名負責人,事業垮台後,還受到票據法的牽連……這一路走來的甘苦,出國離鄉等情事,讓她心生怨懟,滿腹委屈自然不在話下。我想,她一定很難原諒那些傷害我們的人吧,長時間鬱鬱寡歡,也導致她的身體健康出了問題。
這段剛到阿根廷的生活,對於我人格的培養,非常重要。我們在阿根廷開過蔬菜水果店、雜貨店,還有中餐外賣店……什麼粗重辛苦的工作都做過。開蔬果店,吃的也是最差的、被淘汰的蔬果,因為新鮮漂亮的蔬果是要賣錢的。在什麼都沒有,極其匱乏的生活壓力下,陶冶了我吃苦耐勞的人格,現在我的抗壓力高,也要歸功這樣的苦日子,淬鍊了我的身心。我們兄弟倆皆是如此,外界不管多麼兇險,我們都不怕。別看我們現在都是醫生,都是高知識份子,但箇中辛苦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在學校的時候,我們常常是被霸凌的對象,倆兄弟必須並肩作戰。打架不能靠拳頭,我們的身材哪比得上吃牛肉長大的阿根廷人?面對他們的大塊頭,每天都是生存的挑戰,靠蠻力不行,得靠智取。感謝上帝,這樣的成長環境給了我很多的恩賜,也因此信了耶穌。
信仰,是人生唯一的光
父母親忙著為生活奔波,我們姊弟三人因此去了教會,教會知道我們的困境,伸出了援手。其實,大家在阿根廷生活都很辛苦,並不寬裕,但弟兄姊妹願意互相幫忙。主日禮拜的時候,姊姊在教會司琴,通常我們三姊弟會一起去,但某次只有姊姊出現,大人當然會問。當時她才十五歲,想也不想便老實回答:「因為他們沒有錢坐公車。」連搭公車的錢都沒有,只好待在家裡。因此教會的弟兄姊妹才發現到,我們家真的很窮,之前只是聽說經濟狀況差,但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的差。
會後,教會的弟兄姊妹經討論,打算幫我們做點小生意,讓經濟狀況好一點。共十六個家庭幫助我們,每個家庭資助美金一百元,幫助我們家開了一間小小的蔬果店。直到現在,這一千六百元美金的用途,我都還記得清清楚楚。一千元買下一輛二戰後留下來的吉普車。這輛吉普車非常經典,沒有任何烤漆,只有外殼,沒有內裝,都是鐵片,然後四個輪胎,只有駕駛有坐椅,甚至沒有油壓剎車,而我就是以這輛車學開車的。如果想剎車,必須連踩四下,不能一次踩到底,那是完全剎不住的;用人工連踩的方式代替油壓的剎車,有時候踩得太慢或來不及反應,還撞到電線杆好幾次!事發當下一陣頭昏腦脹,回過神後發現防撞桿凹了、電線桿有點歪,只好默默下車把電線桿扶正,繼續往前開。
兩百元登記了營業執照,剩下的四百元只夠進貨八箱蔬果。進門一看,偌大的店面,只有這八箱蔬果。我們就這樣做起了小生意,生活終於漸漸好轉。也是在這時候,我體驗到原來上帝是這樣祂藉著弟兄姊妹在行動上真心的關懷、愛的表現,幫助我們、照顧我們。這些弟兄姊妹其實自己都不寬裕,卻願意幫助我們;這是我們一家蒙福的開始,我始終感念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