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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書籍檔案東佑文化華文小說國師的追妻日常(一)
書籍封面

國師的追妻日常(一)

  • ISBN9789864671885
  • 書籍類別華文小說
  • 出版社東佑文化
  • 出版日期2019-09-20
  • 作者飯糰桃子控
  • 譯者-----
  • 語言正體中文
  • 裝訂方式平裝

定價:250元
悅讀價:250

  • 書籍簡介
  • 免費試讀

人見人躲的活閻王→殺人抄家的鬼見愁

世家貴女的指標王→整治後宅的專業戶

雙王相遇,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

擔心!她不怕他有自己的打算,就怕他無法坦誠相

別怕!一路追了三輩子,早就決定,要將此生全部交給妳! 

簪花禮,在世家望族中,是女子最為看重的事,

誰都知道,長輩賜花可是大有玄機,決定著將來能嫁得什麼樣的夫婿。

在范陽城裡,誰不知道王家六郎心悅沈家十八娘,待她簪了牡丹,便娶她為妻。

可是簪花禮上,十八娘簪的卻不是牡丹,而是轉瞬即逝的曇花!

呵呵,沈靜終於明白,原來在沈家,她早已是一顆沒有利用價值的棄子了!

一場陰謀讓母親橫死,大哥身殘,而她則胎裡就中了毒,活不過十八歲!

開什麼玩笑呀!

她原本是鮮衣怒馬的大晉貴女,宗室女亦不如她,

一覺醒來,成了一個喪母的六歲孤女,閨名沈靜,但她並沒有怨天尤人,

在沈家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宅院,她費盡心機,努力了整整七年,

成為世家貴女的典範,人人學習的榜樣,力壓長房嫡女,無人能敵,

怎能因為一支曇花簪,就任人擺佈,決定她的一生!

即使歲月苦短,她也要查清當年的真相,要替魯萍伸冤報仇,要安頓好兄姐,

即使長安是龍潭虎穴,那也是非去不可的。

第一章 是遺憾,還是圓滿?

第二章 與其強求,不如放手

第三章 傻子才會委屈自己

第四章 深夜裡的不速之客

第五章 真是要一探虎穴了

第六章 該來的怕是快來了

第七章 來歷不明的洗腳賤婢

第八章 震撼彈一個接一個

第九章 真是天生一對的蠢貨

第十章 埋下心裡的一根刺

第十一章 沈家沒有當妾的女兒

第十二章 終於揮出第一劍了

第十三章 那就將計就計吧!

第十四章 家宅天天不得安寧了

第十五章 運氣實在是有些不好

第十六章 也是有依靠的人了

第十七章 必須先把局佈好了

第十八章 就是虛榮愚蠢惹的禍

第十九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第二十章 好戲終於要上場了

第二十一章 三司會審,案中有案

第二十二章 成功邁出第一步了

第一章 是遺憾,還是圓滿?
承和十三年,大楚十萬鐵騎戰突厥,大獲全勝,魯家的烈火旗終於再一次插在了番邦的土地上。
天眼見著就要亮了,一位披著蓑衣穿著火紅軍服的少年郎騎著駿馬,踏著晨露直往范陽奔去。
更夫吃了一嘴土,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因著沈家十八娘簪花禮,這范陽的地界都要踏低一尺了,看那身烈火祥雲,想必是魯家的兒郎!」
沈庭行至石牌口,急急的勒住了馬。沈琴簪花之時,他正與外祖抗胡,趕不及回來,倒是十八妹的讓他趕上了。
「沈七歸家。」
門房聽到沈七兩個字有些意外,他們這一房的人都有多久沒有回來了,讓人忘了十八娘還有沈七這個親兄長。
沈庭站在十八娘的院門口,卻遲遲不敢邁開那一步,說是妹妹,卻是沒有見過的。若不是為了沈琴,這范陽他是萬萬不想踏進一步。
在世家望族中,這簪花禮是女子最為看重的事,這意味著她花信正好,中意的郎君可以上門求娶了。
沈十八看著鏡中的自己,挽著最普通的流雲髻,乾乾淨淨,襯托得她越發的白。她向來顏色姣好,皮膚更是像那羊脂膏子似的白膩。
「十八個頭高,以前梳著丫髻怪違和的,如今倒是順眼多了。咦,妳怎麼嘴唇發白呀!莫不是怕祖母給妳簪朵野菜花?」
十八娘橫了十六娘一眼,她是大房嫡幼女,母親是沈氏宗婦,又出自太原王氏,生性活潑,向來是如此口無遮攔。十八娘雖少年老成,卻也不能免俗,誰都知道,長輩賜的花品種可是大有玄機,決定著將來能嫁得什麼樣的夫婿。
祖母會給她簪朵什麼花呢?
「油菜花有什麼不好,至少說明娶了我沈十八,年年豐衣足食,子孫腹中自有才華。」
十六娘一聽,忍不住笑出聲來,「難怪范陽人都說,牙尖嘴利,當數沈十八。妳呀,當真是沒臉沒皮,不害臊,哪家小郎敢娶妳?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那王……」
十八娘俏臉一紅,站起身來,拔下牆上的清越劍,佯裝要刺十六娘。
「十八娘,時辰快到了!」
沈十八將劍挽了個花兒,插回劍鞘,彈了彈身上虛有的塵土,甩了甩衣袖,挺起胸膛,便朝著簪花祠走去。
十六娘拍了拍胸口,快步跟了上去。手臂上挽著不同顏色臂紗的侍女隨後魚貫而出,垂首前行,像那二人的影子一般,竟然無半點聲響。
到了簪花祠附近時,侍女們便齊齊停下腳步,前頭的地方,絕對不是她們這等身分的人能夠進去的了。
沈家的祖宅,在整個范陽都極有名氣,尤其是石。沈家世代書香,簪纓數百年,藏書之豐,大楚少有。便是那一山一石上,都刻著名家書法。而簪花祠,便在這庭院最深處,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沈十八靜靜的跪在簪花臺上,說是臺,其實只不過是一個凸起的竹簡模樣的石雕,上頭刻著的正是沈家女子的訓誡文。
她悄悄的抬了抬眼,環顧了下四周,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族中的一些長輩,喜愛她的世家夫人,還有那些對她十八娘聞名於耳的兒郎,卻是有兩個人讓她有些意外。
她那難得一見的祖父,正站在不遠處的小樓上,靜靜的背著手望著她,他好像在思量著什麼。十八娘近年來在沈家算是風頭無二的姑娘,可是祖父卻與她格外的生疏,便是十六娘,都曾經得祖父指導過劍法,雖然不過寥寥數語,卻讓十八娘羡慕了好久。
另一個人,說起來她並沒有見過他,長得和她有幾分相像,兩眼烏青顯得有些憔悴,一看便是風塵僕僕趕過來的。他身上帶著一股煞氣,在周圍溫文爾雅的兒郎之中顯得格外的突出,不是個軍爺便是遊俠。
沈家尚武之人,又與她關係匪淺的,便只有她傳說中的哥哥沈庭了。沈十八眼眸一動,只覺得心中酸脹得很,好像有什麼就要溢出來了一般。
「開始吧!」
沈十八抬起頭來,大伯母王氏拿起盤裡的木梳子,對著她的髮絲輕輕的梳了三下,又拿起毛筆,沾了沾盆中的泉水,灑了三次,「宣!」
「沈氏十八女,名靜。身體髮膚,才華名利,皆來自家族,是以,唯家為重,願以一己之力,修兩姓之好。居貴不自賤,居寒不自輕,為吾性;居安而思危,居危而先立為吾責。請賜!」
「曇花?花細白而蕊黃,形容少見,沒有想到,十八娘居然沒有獲賜牡丹,而是這轉瞬即逝的曇花!」
聽到一旁有人驚訝說起,沈十八一愣,曇花?月下美人縱然高貴,卻是遺憾之花,祖母這是為什麼?
她抬頭一看,果然看到祖母手中拿著一支白玉簪子,簪頭上正是那罕有的曇花。前年祖父院中那株曇花開花時,還特意設了夜宴,邀請了他的至交好友來一同賞花。她那時正在一旁斟酒,才有幸得以一見。
「牡丹雖貴,卻為常人所賞,曇花性高,恣意芳華,世人皆道其花期短,卻不知這曇花開得最是圓滿,一瞬即為永生,了無遺憾。十八聰慧得大道,正適此花。」沈老夫人說著,便將那花簪簪到了沈十八的頭上,「靜兒,祖父為妳賜字,書華。」
「禮成!」
若說此前十八娘被賜曇花總讓人覺得詫異,可這書華的表字,卻讓現場的氣氛一下輕鬆起來,這沈家可是以書香聞名。
果見那王十一郎撫掌大笑起來,「十八娘,這下我九姐可要鬆口氣了,她可是日日對著她那朵牡丹喊卿卿呢!妳得了曇花,我們太原的邪風可終於是要散了……」
沈十八一聽,心中頓時一輕,王九娘是她的閨中密友,前兩年得了牡丹,如今正在長安待嫁。
簪花禮之後,便是遊園會,各家適婚的兒郎和姑娘吟詩舞劍,論論天下大道,甚是輕狂。沈十八正想上前去見見那素未謀面的兄長,卻瞅見小樓上的祖父朝著她招了招手。
沈十八用手捂了捂眼,今兒個太陽有些大。
那座小樓許久不用,散發出厚重的松油味,讓她的心莫名一沉,腳步也變得有些重了起來。
祖父背著手,站在窗前,依舊保持著適才的姿勢,聽到她來了,緩緩開口道:「可知為何會賜予妳曇花?」
沈十八垂眸行了個禮,「十八近日多感不適,畏寒體乏。」她說著,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她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最近她感覺到了,晨起舞劍時,行氣阻滯;夜裡就寢,手腳冰涼;十六娘今日說她嘴白,可不是嚇的。她先前不敢肯定,可獲了曇花,反倒定了心,她怕是得了什麼難纏的病了。
祖父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看著沈十八那頗肖似自己的臉,狠了狠心,「我沈氏此輩女子,沒有第二個人能伶俐過十八娘,只可惜,妳是活不過十八歲的。」
「大楚改元那年,我遇刺,妳娘以一己之力擊退數人,可最後也是寡不敵眾,替我擋了一刀。豈料毒性太大,妳娘當場便去了。妳非足月而生,天生弱症,在三歲那年,訪得神醫,得一丸藥,若是出嫁前病情無反復則斷了根,此後與常人無異,若是……也是妳的命數。」
「而妳的哥哥沈三郎,年幼成名,他是我最中意的孩子,可是也毀在了那一場刺殺裡。」
「刺殺您的人是誰?算了,您不說,我也明白了。」沈十八感覺自己的手心熱熱的,想必是掐出了血。
居然,她沈十八,是活不過十八歲的。
沈十八端坐在窗前,祖父的話語仍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暮色裡的鐘聲,震得她肺腑翻騰,彷彿下一刻便要吐出來了。掐破的手心已然結痂,無意間牽扯到傷口,一陣刺痛。
她,沈十八,在被人告知大限將至之後,竟然還能笑逐顏開的夜宴賓客,這范陽的姑娘裡,怕是再也找不出比她更符合貴女典範的了。
可這有何用?上輩子亦是如此。
初春的風,乍暖還寒,吹散了身上梨花白的香氣,讓沈十八清醒了一些,她已經很久不回憶往事了。
那時候她還是大晉貴女,鮮衣怒馬好不恣意,便是宗室女亦不如她,這天下能與相師學權謀的女子唯她一人。便是嫁人,也嫁與最出色的男子,成為王氏宗婦。
然而縱然胸有丘壑,也架不住興衰更替。晉末亂世,世家風雨飄搖,夫君戰死疆場,她帶著滿門孤弱,撐住王氏門庭。
那時候亦是初春,她躺在小榻上,一旁的雙鶴抱松銅爐裡燃著淡淡的香,她很久都沒有睡得那麼沉了。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六歲的孩子,閨名沈靜。
剛來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的生怕露出什麼馬腳,讓身邊的人看出了破綻,可是日子久了卻讓她忍不住為這孩子心疼起來。沈靜在沈氏大宅裡,是一個突兀的存在。
她是五房嫡女,母親魯氏在生她時難產而亡,父親沈澤外放多年未歸家,有嫡出兄長二人,嫡姐一人,然而從未謀面。她就像是被家人遺忘了一般,自己住在偌大宅子裡。當初她並不明白,如今卻是有些明白了。
「十八娘,夜風太寒,奴婢為您關窗可好?」大丫鬟南枝挑了挑被風吹弱的燈芯,擔憂的問道。
看起來曇花也不錯,可是在南枝的心裡,只有牡丹才配得上她們的姑娘。更何況,王氏宗婦非牡丹不可,那姑娘……可怎麼辦?
沈十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南枝,替我更衣吧!」
南枝插好窗栓,淨過手,替沈十八取下今兒新簪的曇花簪。這簪日間不顯,在燭光之下竟然顯得流光溢彩,握在手心亦是感覺一股暖流滑過,竟是上好的暖玉。
沈十八輕拂曇花簪,又是愁上心頭。就是它,將她的前路擾亂了。
窗外的桃花要開了,她卻是再也嫁不得王六郎了。
她原本想著,如今算是太平盛世,她嫁給心儀的男子,當上王氏宗婦,照拂一下這個身體的兄弟姐妹,也算是還了恩情,美好又順遂的一生,正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十八娘,七郎在院門口小踱多時,卻未進來,怕是有事,可要喚他。」北流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沈十八的思路,今日還真是多事,有這麼多想見而不得見的人來找她,告訴她一些她並不想知道的祕密。
屋裡暖洋洋的,燃著不知名的好聞熏香。潔白的羊毛氈毯鋪在小几下,讓他有些侷促,他匆匆而來,身上滿是塵土,甚至還有血漬,與這裡顯得分外的格格不入。
美貌的丫鬟輕聲的上了一碗茶,像是會遁地術一樣,陡然間就消失不見了。他打小便與外祖父一同戍邊,習慣不來這些世家做派。
更何況,這個阿妹是從未見過的。便是在長安,他都聽過她的美名,聽別人說她有多聰慧。若不是為了琴妹,他是萬萬不想來范陽的。把人家扔在一旁十三年,第一次見面便是求人,饒是沈庭臉皮厚,卻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把茶撤了,給我阿兄來壺酒。」沈庭正忐忑著,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他抬頭一看,有些愣神。
今天簪花禮的時候,他站得有些遠,沒能看清楚,萬萬沒想到,沈靜竟然長得如此像父親。她比尋常女子要高一些,有些消瘦,皮膚白得發亮,一雙眼睛神采奕奕,只是站在那裡,便自有一股氣勢,像是一把利劍,將要刺過來。
她的身手不弱!沈庭想著,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恨不得立刻拔刀相向。
而沈靜卻突然笑了起來,滿室春風,適才劍拔弩張的氣氛全都沒有了。
沈庭在打量她,她也在打量沈庭。沈氏是書香世家,男子多單薄俊美,沈庭不像沈家人,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不過中人之姿,一看便是武將。
「盼了十三年,總算見到阿兄了。聽聞魯家軍大敗突厥,十八心中歡喜,還以為這次簪花禮,無親近之人相證,不料阿兄竟然風雨兼程的趕了過來,十八……」
沈庭越發的不好意思起來,他哪裡就是為了什麼簪花禮,他明明是為了沈琴的婚事來的。
到底該如何開口?
「阿兄來得正好,今日祖父告訴我一樁舊事,還望阿兄解惑,阿娘到底是被誰害死的?」
沈庭一震,猛的站了起來,怒目圓睜,「妳說什麼?什麼被誰害死的?母親就是為了生下妳這個孽障剖腹取子而死!」
他說完,自覺失言,跌坐了下去。就是因為這個,十三年了,他從來都沒來看過十八一眼。
剖腹取子?沈十八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不敢想像。
她醒了醒神,怒極反笑,「難怪魯氏滿門被屠,教出的都是你這等蠢鈍之人。今日祖父親言,改元之時,他路遇刺客,阿娘隻身抗敵,身中毒刀;大兄亦然,方難於行。那刺客的刀可真是長了眼,原本要殺的人一個沒死,反倒是我們這一房的人,死的死,傷的傷,阿娘死了,大兄殘了,誰獲利?」
十八說完,滿室寂靜。沈庭已經被問得啞口無言,他想說,阿娘和大兄有武藝,自然容易中招,可是世家男兒誰沒有個武藝傍身?
魯氏滿門被屠?什麼叫滿門被屠?明明是戰死沙場……
「當時祖母病重,大伯母帶著各房家眷一起去遠山寺祈福。歸來途中遇到了一群匪徒,我當時年僅五歲,阿娘將我藏在馬車裡,她與大兄一同抗敵救人。後來聽到外頭的聲音小了,我便走了出去,只見阿娘坐在地上,交了一張紙給袁嬤嬤,然後……然後拿起刀,剖腹取子,生下了妳,大兄在一旁昏迷不醒,滿地都是血,都是阿娘的血……」沈庭說著,竟然流下淚來。
自己剖腹取子,那畫面光是想像,都知道有多慘烈。沈十八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彷彿要把自己的委屈,連帶魯氏的委屈,全都哭出來。
她重生到大楚這麼多年,從未真正將自己當成沈靜。她費盡心機成為祖母跟前的紅人,名揚天下的貴女;嫁王氏兒郎,分明就是照著上輩子的痕跡,一步一步過回熟悉的日子。她在害怕,滿世皆楚人,安知何處是吾鄉?
現在她卻捨不得浪費魯氏為她換來的每一刻,她便是沈靜,是大楚的沈靜。這一刻,她彷彿才真正的重生了。
沈庭走出門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紅的。他只覺得腦子亂哄哄的,他明明是來問沈琴的那樁糟心親事要怎麼辦的,心中卻有了更多為什麼要問,阿娘是被誰害死的?
他正呆愣著,北流塞了個燈籠在他手中,輕輕說道:「十八娘讓您不必掛心琴娘的親事,必不能成。」